
故鄉的傍晚,猩紅的夕陽,父親在他們的拳腳間掙扎, 血液噴濺,父親的哀嚎在羣山中迴盪,也在羣山中沉默。 他死在了歸家的第一個隆冬。 沒有棉衣,沒有人拉着他的手,沒有人抱着他。 他穿着單衣,孤零零的躺在地上。 那些傷害過我的人,成了殺人兇手,被繩之以法。 那個帶給我傷害的人,也去了他該去的地獄。 我用人,殺了人,我用仇人們的血,肢解了我的故鄉。 至於我,我會離開所謂的家鄉,去尋找屬於我的容身之所。 可我要去往哪裏,我又屬於哪裏? 答案在體內破繭而出,它在用力的跳動。 曾經的我是什麼?我低着頭苟且偷生,卻什麼都偷不來,連人都做不成,我是被丟進井中等死的螻蟻,是被人踩在腳下的蛆蟲。可當鮮血在我面前飛濺,慾念在我面前燃燒,我發現,只需看透人心,加以利用,不必劃開皮膚,不必打碎骨頭,我也能生吞一個人的心臟,嚼碎一個人的生活,他們被我喫幹抹淨,而我則能借着他們的滅亡,飽餐我的人生。 我行走在這世上,我穿過一條條路離開過往。 錯了,不是我行走在這世上,是我將這人世踩在腳下。 我獨自一人,對這世界發動了一場侵略戰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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